Category Archives: 随笔

说无知

    说无知 ——于二00八年一月二十五日   一般来说,每一个人都担心自己无知。那无知有几类呢?粗略地说,有两类:虚幻的无知和真实的无知。 虚幻的无知即“越有知越觉得自己无知”。这类无知还可推而广之,用以解释为什么愈是大家,愈是平和,甚至是平淡:是长期修佳节又重阳炼的结果啊。这让我想起了李耳,他说过许多经典的话,我忍不住顺手采撷几朵。《老子·四十一章》: 明道若昧,进道若退,夷道若纇。 上德若谷,大白若辱,广德若不足,建德若偷,质真若渝。 大方无隅,大器晚成,大音希声,大象无形。 《老子·四十五章》: 大直若屈,大巧若拙,大辩若讷。 真实的无知即“无知的无知”。成天沉忙于机械、琐碎的工作事务、日常家务当中,甚至连节假日也没了,没时间看书了,没时间学习了,没时间观察了,没时间思考了,于是逐渐变得无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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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邓丽君的歌长唱不衰?

  为什么邓丽君的歌长唱不衰?   ——于二00八年一月二十五日     邓丽君轻婉地唱道:“昨天说要忘掉你,今天却又想起你。” 上世纪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十年代,邓女士的抒情歌曾风靡一时,其中就包括这首歌在内。在今天,她的这些歌依然受到喜爱。喜爱她的歌的不仅只是怀春之少女、钟情之少年,而且还有中、老、年朋友。她的歌之所以受到如此喜爱,我想大概有三个原因:     一,任何美的东西,如蓝天、白云、彩虹、鲜花、飞瀑、时装、美食、俊男、靓女,都是招人喜爱的。邓女士的歌喉柔、婉、清、淡,从她的朱唇中轻轻流出的歌,如一眼清泉,这同中国传统文化中“乐而不淫,哀而不伤”的价值取向是一致的。     二,就象文学批评家把中国的词(随便罗嗦一句:词这玩意儿滥觞于唐,发展于五代十国,鼎盛于宋,随后便江河日下)分为豪放派与婉约派一样,我看歌也是大体可分为这两派的。豪放派的歌刚、健、高、亢、浓,婉约派的歌则柔、婉、甜、美、淡,邓女士的歌自然当归于婉约派。她以淡淡的心情,淡淡地唱出了人人心中都存在而又无以表达的东西,迎合了人性中温柔与脆弱的一面,可以让人得到极大的审美享受。     三,从内容看,歌可以唱大事,也可以唱小事。《国际歌》、《大海航行靠舵手》、《东方红》,是唱大事的。《阿里山的姑娘》、《跑马溜溜的山上》、《两支蝴蝶》,是唱小事的。唱大事和唱小事的各有其妙,难分仲伯。邓女士的歌,唱的都是平常人平常生活中的平常事,虽然唱的是小事,但却唱的是生活的真谛。大凡生活的真谛的,同样都是令人喜爱的。 下面这句唱词就属于真的那一类:“昨天说要忘掉你,今天却又想起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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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死亡经历的想像

关于死亡经历的想像   二00八年一月二十四日     那是十多二十年前的事情了,当时我是光棍一根。一天,因心绪不宁,我一口气喝下了一瓶白酒,一瓶新开盖的白酒,整整有一斤重。很快,我平静地进入了昏迷,周围的一切连同我本人,一切的一切,什么事也不知道了。事后,听人说,是住在同一层楼的其他一些光棍七脚八爪将我救醒的。救护我的这一段于我是空白,他们折腾我的过程和我相应的感觉我一无所知。其实,在他们手中,我也不在是一个人,而是一根木头,或是一块石头,任凭摆布。仿佛我的身体和灵魂,连同这个宇宙,都已毁灭,一切归于宁静,毫无痛苦可言,就跟陶渊明在《形影神·神释》中所说的情形差不多: 纵浪大化中, 不喜亦不惧。 对死亡经历的体验可能跟这个经历相似吧。人们惧怕死亡,是亲眼目睹了他人死亡的痛苦。对于死亡的人而言,一旦死亡,千事释然,万籁俱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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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鸟依人

小鸟依人     ——写于2006年4月16日     前几天,跑了一趟南京,这是我第一次去这一江南古都。听人说,南京姑娘长得漂亮。临行前,听人这么说。飞机上,听人这么说。从机场到宾馆的出租车上,也听人这么说。也许是期望值太高吧,到了南京之后,江南姑娘的美貌并未给我留下十分特别的印象。相反,倒是她们在男性身边的那种温柔,让我至今难以忘怀。 早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,西南都市成都就已有八百多万人口,如今,可能已经逾越一千万了。南京的人口呢,现在才七百多万。成都的主要地区,特别是象盐市口、春熙路这样的繁华地带,几乎天天都是人头攒动。大街之上,自行车铺天盖地,滚滚而来。在南京,即使是最为繁华的地带,也难见人头攒动的景象。至于自行车,则更是稀稀落落。在男士的自行车后架之上,偶尔也可见搭载有女士的,这在成都也这样,不足为怪。但不同的是,南京自行车后架上的姑娘,无论漂亮与否,从其身体语言来看,都对前面登车的男士显示出了一种别有情调的温柔,活脱脱是小鸟依人的画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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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飞机上看大别山和长江

从飞机上看大别山和长江   ——写于2006年4月11日午后         大别山啊, 大地苍老的皱纹, 你为什么一痕深于一痕? 长江啊, 苍天浑浊的眼泪, 你为什么长流不息如此心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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