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朋友
老朋友
老朋友
新老朋友
辛卯新春聚会记
二〇一一年一月二十八日
今天上午，接到张敏电话，邀约我出席辛卯新年聚会，随后通过手机发来详细文字信息：
张老师，新年聚会我们相约在一月二十八日（本周五）下午六点白芙蓉宾馆二楼包间，地点在营门口107号，餐厅电话87677082。我们恭候您的光临。世纪金沙国旅张敏。
于是，欣然答应。
我1989年大学毕业后留校工作，当了四年年级辅导员，张敏是我所带年级的学生，毕业后嫁给了我师弟张江德。读大学时，我1985级，张江德1986级，同住四川师范大学11舍二楼，我在224寝室，他在对门的206寝室。读大学那几年，我们是几乎天天见面的，有时，还互相串门，天南海北地摆上一会龙门阵，彼此十分融洽，简直爽呆啦。那时，张敏是我所带年级中少有的漂亮姑娘，十分显眼。张江德眼快、手快，他老人家进大学后，神不知鬼不觉，三下五除二，很快把她发展成了女朋友，毕业后，又把她发展成为老婆，于是乎，她完完全全变成了他囊中之物，哈哈。毕业后，师弟张江德和学生张敏自主创业，搞起了四川世纪金沙国际旅行社，后来又成立四川盛大会务会展服务有限公司，生意越整越红火，家业越弄越旺盛。现在，两口子在全国已经有几十家公司了。
今天，张江德、张敏两口子摆了六桌酒席，曰“新年聚会”。在这里，见到了新老朋友。需要特别一提的是新朋友向林燕、老朋友李永才。向林燕是四川盛大会务会展服务有限公司营销部客户经理、总经理助理，张江德、张敏的下属，从聚餐到品茶，整个聚会期间，她一直跟上司在一起，陪同客人。她漂亮、热情，有俄罗斯人风貌，永才兄弟格外欣赏。永才是我大学同学。想当初，我是外语系（现外国语学院）学生会主席，永才是外语系（现外国语学院）分团委副书记（书记由教师担任，副书记乃是学生干部中的极品），有人把我们戏称为“党政一把手”。我们工作上经常合作，协作十分愉快，值得回忆。这些都是陈年旧事，早老掉牙了，不说了。且说大学毕业后之现在，永才兄弟已经是成都市高新工商行政管理局局帘卷西风长，下月，诗集就要出版了，是很有才气的少壮派官半夜凉初透员。
永才兄弟在谈到他即将出版的诗集时，提起了诗歌隐藏着某种故乡情结，说诗集的封面插图就是一条通向远方的道路。这让我一下子想起了美国文学史上著名的自然诗人（Nature Poet）、农民诗人（Farmer Poet）罗伯特·弗罗斯特（Robert Frost，1874—1963）的诗歌《未走之路》（The Road Not Taken）:
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,
And sorry I could not travel both
And be one traveler, long I stood
And looked down one as far as I could
To where it bent in the undergrowth;
Then took the other, as just as fair,
And having perhaps the better claim,
Because it was grassy and wanted wear;
Though as for that, the passing there
Had worn them really about the same,
And both that morning equally lay
In leaves no step had trodden black.
Oh, I kept the first for another day!
Yet knowing how way leads on to way,
I doubted if I should ever come back.
I shall be telling this with a sigh
Somewhere ages and ages hence:
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, and I—
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,
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[1].
金色的树林中有两条岔路，
可惜我不能沿着两条路行走；
我久久地站在那分岔的地方，
极目眺望其中一条路的尽头，
直到它转弯，消失在树林深处。
然后我毅然踏上了另一条路，
这条路也许更值得我向往，
因为它荒草丛生，人迹罕至；
不过说到其冷清与荒凉，
两条路几乎是一摸一样。
那天早晨两条路都铺满落叶，
落叶上都没有被踩踏的痕迹。
唉，我把第一条路留给将来！
但我知道人世间阡陌纵横，
我不知将来能否再回到那里。
我将会一边叹息一边叙说，
在某个地方，在很久很久以后：
曾有两条小路在树林中分手，
我选了一条人迹稀少的行走，
结果后来的一切都截然不同[2]。
是啊，人生的道路是有很多条的，选取不同的道路，最后达到的地点也会是迥然不同的。
自注：
[1]Robert Frost，“The Road Not Taken”, The Poetry of Robert Frost, edited by Edward Connery Lathem (New York: Henry Bolt and Company, 1979), p.105.
[2]弗罗斯特《山间低地·未走之路》，[美]理查德·普瓦里耶、马克·查理森编《弗罗斯特集》（上），曹明伦译，沈阳：辽宁教育出版社2002年版，第142—143页。
